七月大小伙生怪病,浑身发烫找不出原因,同学和其打架竟被烫伤…

我叫张小山,出生在安华市长虹镇,刚出生的时候和平常娃娃没有什么不同。自打七个多月大开始妈妈先发现了我不同寻常的地方,抱着我喂奶的时候发现我的脑门有一些烫,妈妈以为我是发烧了,拿温度计给我测了一下是38度5。赶紧抱着我去了离家不远的一个小医疗部。
医疗部的王大夫拿来酒精给我在手心脚心擦了擦,然后对我妈说:“给你开的药回去给孩子冲了喂点,明天要还不好也像我这样给娃手心脚心擦擦酒精物理降温。
不过我看这娃也不哭不闹的,应该没啥大事,孩儿最受不得难受,不舒服那得哇哇的哭呢,你也别着急上火,实在不行再带孩子去医院看看。”
就这样过了两天我依然高烧不退,还颇有越烧越高的趋势。妈妈除了给我喂药就是物理降温也没什么效果。奇怪的是我看起来没有任何难受不舒服的样子,该玩玩该睡睡。
后来我爸妈无奈之下带我把镇上和市里医院都快跑了个遍,没有一家医院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查不出哪里有问题,就是高烧不断,基本都维持在38度至40度之间。
但是只要我哭闹起来温度最高飙升到50度,身子太烫妈妈抱不住我没办法喂奶只能给我放在炕上喂我喝点稀粥,看着我烧的发红的身子巴巴的哭。
据妈妈说,那段日子她都已经绝望了,奶奶一直盼着孙子,好不容易得来一个还是个有怪病的,奶奶脾气大天天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骂她,爸爸护着我妈就和奶奶争咛。家里每天鸡飞狗跳的,日子都快没法过了。
转眼到了12岁,我体温比正常人略高,但已无大碍。像其他孩子一样上了中学,长虹二中。在我童年饱受摧残的妈妈几乎每天都会叮嘱我和班里同学不要吵架更不要打架,一定要控制住情绪,有坏孩子劫你钱一定老老实实给人家。
等等等。是的,只要情绪激动,体温就会迅速升高,还记得小学时候不堪被班里的一个小霸王李大壮天天欺负,终于爆发了一次和他打了起来,体温破了自小到大最高纪录将近70度,因为打不过,我神志不清的死死拽着他的手腕以避免被一直胖揍,结果他一边踹我一边杀猪一样的嘶叫,后来我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我才晕晕乎乎的醒转过来,一睁眼看见我妈,李大壮他妈和我们的班主任都在我家。见我醒来妈妈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李大壮的妈妈上来就对我破口大骂,班主任也是一句一句的帮茬,只有妈妈不住的道歉。
听了半天我才弄明白,不知道怎么就传成了我找李大壮打架,后来打不过了就用班里老师喝茶用的暖水壶砸了李大壮,把他手腕烫的通红。

小小的我不懂为自己辩解,只有妈妈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又无法说出口,除了道歉没有别的办法,最后迫于压力妈妈为我转了学。之后妈妈没事了就要唠叨唠叨我,这已经成了她的日常习惯。
这段黑历史我自己也是铭记于心,又瘦又高的我本就没有打架斗殴的身体条件。老老实实上课,按时按点上下学,还算嘴皮子比较好使,溜须拍马一口一个大哥并且时不时上供我的零花钱给班里几个校霸级别的同学,平常也算买了个清净,没什么人找我茬也没多少人愿意搭理我,这也算是我比较想要的效果。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1年,今天是初二开学的第一天,早早的收拾好书包一边吃着早点一边听着妈妈不厌其烦的叨唠“小山呐,该上学了,看见有头发长的抽烟的染头烫头的这种坏学生就绕着走。现在学校里都乱,妈怕你吃亏。别学人家孩子搞什么男女朋友。”
我觉得能以平常心听完妈妈的日常训子的我也算是第一人了。爸爸也不搭茬,懒洋洋的赖在床上看电视,他这人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其他事一向不太关心。
“我吃饱了,上学了去了啊”跟爸妈打完招呼我背起书包屁颠屁颠的出门了,这里不得不介绍一下我的家庭,父亲年轻时候心高气傲去市里做过几次生意,但是都赔的血本无归,家里以前的老院子都被爸爸卖了还债了,带着一家子人买的一直住到现在的这间也就20多平米的小平房。奶奶脾气大气性也大,5年前就被气的患病去世了。
后来爸爸没办法又在镇上找过几个工作,但是自命不凡的他受不了别人的管束,毕竟哪个公司也不会开着工资聘回来一个大爷哄着,到最后不是说不适应辞职了就是跟老板打起来被开除了。
用我妈的话说就是“没有王爷的命,却一身王爷的病!”妈妈也拿我爸爸没办法,就劝他什么都别干了,家里呆着别出去造就成了。妈妈在一个纺织厂里上班,爸爸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觉。
妈妈一个工人一个月能有多少工资,根本不够养活这一家子人。无奈之下辞职后买了个三轮车改装了一下每天蹬着车去马路边摊煎饼,这才勉强能维持生计供我上学。
家里房子只有20多平,为了省地方,屋里是上下铺,我睡上铺,父母睡下铺。窗户跟前一张破桌子就是我的写字台。一台黑白电视放在一把破椅子上。
家里除了一台电视和一辆破旧的凤凰自行车之外就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了,小偷来了都得气的骂街。我们这里和附近的几条胡同就相当于长虹镇里的贫民区,而且这边交通也不太方便,步行3公里左右才有到学校的公交车。
等车的时候我边上站着一个女孩儿,看着和我年龄应该差不多,虽然我这个岁数还不太懂男女之情,但是审美观还是有的。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身后也背着一个书包,一双充满灵气的大眼睛,双眼皮上长长的睫毛呼扇呼扇的,高挺的鼻子小巧又肉感的嘴唇,一头长发在脑后绑了个利落的马尾,不经意间抿嘴的时候脸上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姑娘转过脸来笑看着我“看够了吗,看够了上车吧,司机等你半天了”。我艹!我慌手慌脚的上了车,因为脚步没迈对,腿还磕车梯子上了,姑娘在我身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跟在我后面上了车。

我为了避免尴尬特意往车后面走,到了最后一排坐了下来,没想到这姑娘跟着我也在我边上座位坐下了,我浑身僵硬的看向了车窗外。
“我早习惯了,不用不好意思”身边女孩的声音响起。可能老天不会让人十全十美吧,她的嗓音有点和她的面容不搭,略微沙哑,但是不难听。
我板着僵硬的脖子转向姑娘,我甚至能听到脖子上传来咔咔的声响,强咧了下嘴角尴尬的假笑一声,不知道说什么。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你有点像我远方亲戚家的一个妹妹,以为碰着熟人了”我想了想,低着头吭哧半天扯了句瞎话。
半天没等到回话,我扭脸看了她一眼,人家手里拿着个随身听,耳朵里已经塞上了耳机子闭目养神呢。
“。。。。。。”
到了站我快步走下车随着上学的人流涌入学校,这个学期我毫无悬念的还是被留在了最后一排靠墙角的老位置上。除了身高原因就是学习成绩不上不下,加上班主任对我也不是很待见。
上课铃响过之后,班主任孙老师拎着一壶茶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孙老师是个40多岁的老女人,标准中年肥,长得比较凶悍。
“老师好”班长站起来带头喊了句口号,全班30多个学生也跟着雷动的喊了一声。
“同学们好”孙老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接着说:“有一位新同学转到了咱们学校,今天开始将加入咱们班,以后在学习和生活上大家都要多帮助新生”说完班主任看向教师门外,招呼一声进来吧。
一位女生缓缓走到讲台边上转了过来,“大家好,我叫谭佳,很高兴加入二年3班”有点颗粒感的沙哑嗓音响起。我刚缓过来的情绪又开始不安定了。
班级里沉静了几秒后瞬间炸开了男生们的惊呼声,“哇塞妹妹够正啊”“盘够亮嘿”班长也贱兮兮来了一句:“古人之孟子有云,卿乃三千佳丽又将何其与吾女比之也”。
孙老师抬起手来让大家安静,低头笑着对谭佳说“先坐后面那个座位吧,以后如果对学习有影响再调整。”班里能有几个漂亮的姑娘或男孩子对班主任来说是好事,这也是个别可以拿来向别的班级主任炫耀的资本。
《医品非凡》